中美贸易与开拓美国机电产品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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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建交24年来，两国贸易增长的速度非常惊人。据中方统计，从1978年（中美建交前夕）到2002年，双边贸易额从9.91亿美元增长到971.8亿美元，差不多增长100倍。1982年至2002年增长17倍，平均每5年翻一番。其中我出口增长更快。24年间增长257倍。20年间增长42倍，平均不到4年翻一番。见下表：

1）除六四事件外，几乎不受中美关系影响：24年中只有1990年下降3。9%。但92年起迅速上升。93年一年就增长了58.1%。97、98、99年每年增加60个亿。非常稳定。尽管其间发生炸馆事件、考克斯报告，以及MFN，PNTR及WTO年年折腾。

2）受美国经济周期影响不大：1990年下降的原因是从美国进口减少（美制裁），出口增加20%。尽管美国经济处于衰退期。2001年美国经济衰退，我出口依然增加了4.2%。2002年美国经济也不好。但我出口增加了157亿美元。等于97、98、99三年总和（152亿）。而97-9是美国经济繁荣期。

按照美方统计更加惊人。2002年美国从中国进口达到1250亿美元，超过日本，成为美国第二大进口来源。这年从中国进口增加249亿美元，如除去中国，美国进口是零增长。今年上半年势头还要猛。美国从中国进口净增了134.8亿美元，增幅达到24.9%。总额达到676.2亿美元。而同期美国从全球进口只增长了104.12亿美元；增幅3.04%。也就是说，中国包揽了美国进口的全部增长而有余。从梅西这样世界著名的大百货店，到COSTCO、沃尔马、CIRCUIT CITY、TARGET等主要连锁店，中国制造到处可见。尽管美国一再对我发起反倾销调查，从轴承到彩电，尽管酝酿对我部分纺织品服装进口采取特保措施，也尽管政客们频频发端，要人民币升值，要征收27.5%的关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中国制造向潮水般地进入美国。因为这是国际分工产业链使然。

我国加入WTO后市场的进一步开放，特别是我国经济持续告诉增长，同美国国内经济艰难增长形成强烈对比，促使美国跨国公司纷纷扩大来华投资。2002年，美国对华投资合同金额达到81。6亿美元，比上年增长8。5%；实际投资54。3亿美元，增长43。26%。后者占当年我国实际利用外资总额比重首次超过10%，达到10。3%（2000年前一般占7%左右）。但今年来出现新的下降。1至9月份合计合同美资72。76亿美元，同比下降0。74%；实际投资30。85亿美元，下降28。04%。截止2003年9月底，累计美国对华投资项目40334个，合同美资835。6亿毛衣；实际投资429。7亿美元。我们相信这一反复是暂时的。通用宣布了大规模扩大投资计划。福特宣布向福特长安增资10亿美元。通用电气宣布5年内在中国投资总额要达到50亿美元。爱默生电气截止2002年在华投资累计达9处，17亿美元。沃尔玛也在全面扩张。爱克森美孚已同中石化签约投资13亿美元于广东、福建炼厂和加油站项目。英特尔8月份刚刚签约，投资3。75亿美元在成都建立芯片测试和封装厂。等等。随着我国投资法规的不断完善和经济的继续快速增长。美国企业来华投资肯定会出现再一轮增长。

截止2002年12月底，经原外经贸部批准的我国在美投资企业共681家，中方投资额7。2亿美元。占我国海外投资总额9%左右。大纽约地区是中资企业最大集中地。其次是洛杉矶、旧金山、芝加哥、休斯顿、西雅图等。主要有以下几类

（一）产品销售类：居多。初期是传统外贸工贸公司，如中粮、中化、五矿、通用、中纺、外运、北方、中设等，及各地外贸公司。后来一些生产企业加入，如海儿、珠钢等。近年来民营生产企业增加很多。除海尔外，如万向、红豆、阳光，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公司。其主要目的是市场扩张。

（二）生产 - 贸易型：根据需要，部分在美设厂生产。如海尔（南卡冰箱厂）、大洋（DVD厂，洛杉矶）、海南新大洲摩托车、江苏技术的农用除草机、凌波（锦州石化，农用编制袋）等。

（三）资源开发型：如中化佛罗里达化肥厂，中信西林公司等。

（四）贸易-投资综合型：如中石化，既有进出口，又在纽约证交所交易。后者还同跨国公司（BP、埃克森美孚）有股份关系。

（五）投资收购型：如海欣（收购GLENOIT）、上海制皂（收购MOLTEC）、安玻（收购道-康宁彩管部分）。

（八）其他服务类：运输（中远等）、建工（中建、上海建工等）、展览、专利商标、咨询等。

近年的主要趋势是民营企业和地方生产企业纷纷进入美国，科技企业以不同类型的合作进入美国。

四．美国市场是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出口的重要增长点

虽然中国制造的鞋、服装、玩具、箱包充斥美国大小商场，给人以中国产品代表的强烈印象，但我国对美出口的大头已不是这些，而是高新技术和机电产品。据商务部统计，今年1-8月，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出口总额620。83亿美元，同比增长55。86%；其中美国是第一大市场，148。58亿美元，同比增长69。56%，高出对全球出口增长速度13。7个百分点，占出口总额比重23。9%。香港为第二大市场，144。03亿美元，占23。2%。两者合计占47。1%，将近一半。由于输往香港的产品大部分最终输往美国，美国市场成为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出口的主要增长点。又由于占高新技术产品出口一半以上IT类产品也属于机电产品范围，美国市场也是机电产品出口的重要增长点。举几类看今年1-8月数字：笔记本电脑，共出口703。17万台，59。08亿美元；金额同比增长588。69%。其中对美出口16。95亿美元，同比增长高达1611。38%；占对全球出口总额比重达28。7%（加香港为50。1%）。空调，共出口21。2亿美元，同比增长71。5%；其中美国占市场24。7%。激光视盘，共出口26。8亿美元，同比增长38。2%；其中DVD出口18。0亿美元，美国占38。8%（加香港为45。2%）。手机，共出口5481万部，增长73。0%；金额40。7亿美元，增长46。2%；其中对美出口13。6亿美元，增长1。2倍，比重33。4%（加香港为50。7%）。

以上说明，随着我国整体制造业实力的增强和科技力量的快速提升，特别是我国自身电子信息、通讯、生物工程等行业的长足发展，美国同行业同我的互补性更加明显，寻求降低成本、接近市场的美国和台湾制造业日益将制造环节向我转移。这是我国机电产品出口的历史机遇。

1．人民币汇率：今年来美国政府和部分议员指责，特别是媒体渲染人民币汇率过低，造成我产品价格低廉，美国产品受到不公平竞争，从而加剧贸易不平衡和美国制造业工人的大批失业。财长斯诺来京还专门同我商谈。这种指责缺乏严格的科学论证。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人民币受到贬值压力时，美国为什么对人民币汇率不动再三感谢，难道不证明人民币汇率适当吗？当年亚洲货币纷纷贬值，人民币实际上等于升值，而美元同人民币汇率不变。这年中国对美国出口增长了16。2%。1999年中国对美国出口只增长了10。5%。美元同人民币汇率还是不变。2000、01、02三年美元对人民币汇率还是不变，而中国对美出口大起大落，分别增长24。2%、4。2%和28。8%。试问，这里有什么内在联系呢？人民币对美元升值过。1994年1月1日汇率并轨时是1：8。70。到1997年稳定为8。28，其间人民币对美元升值了4。8%，其中最明显是1995年（当年汇率达到8。35），而那年恰恰出口不好。反观日本，美国曾经一压再压日圆升值，从1985年广场协议到1995年的10年内，日圆从1：240升到1：85。5，升幅180。7%！美国对日本逆差减少了没有呢？没有，反而增加了。除了把日本经济加速推进深渊，从而也害了美国出口外，没有什么结果。再观美国自己。战后美元最强的时期是1971年8月之前美元同黄金挂钩的那二十多年。但那时美国基本上是顺差。1985年广场协议后美元对欧洲货币和日圆大幅度贬值，美国贸易收支逆差仍然总体没有变化。今年来美元大幅贬值，结果1-8月份出口反而下降，进口反而增加，从而逆差同比增加了美元，达到创记录的亿美元。因此，对人民币的指责不过是布什面临大选推卸经济责任的借口。中美贸易不平衡的主要原因是两国之间制造业产业链分工的客观规律所致，没有必要大做文章。

2．部分议员提案对中国产品征税问题：今年5月，34名联邦议员联名提出对来自中国的产品进口加征27。5%的附加关税的提案。理由是中国产品受人民币汇率之利，价格偏低。影响了美国产品竞争的工人就业。这个比例如何算出，没有解释。因此可以初步判断为杜撰。琚外刊报道，美国对华贸易增长的65%来自在中国投资的美日企业。而这些企业大部分是在中国定牌生产。中国只拿10%左右的加工费。因此这一加税的主要负担不是中国人，而是美国人，其次日本人。其次，按美方统计，2002年中国制造的产品输美共1250亿美元。按进口价与零售价1比4计算，整个零售价为5000亿美元（假定所有最终产品都进入零售）。加税27。5%，价格也要相应提高27。5%，既1375亿美元，相当于零售总额37000亿美元3。72%，即每个家庭一年多开支约1200美元，布什政府的减税,每个家庭每年大约得到600美元。这么一来，布什总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争来的减税还不够。也即构成3。72%的通货膨胀。美联储能容忍的通涨率是2。5%。试问联储如何是好。如果这27。5%能打掉全部中国产品，另当别论。但至少相当部分打不掉。结果只能是“输-输”，而不是“嬴-嬴”。

3．反倾销调查和纺织品重新设限问题：今年来美国部分企业和工会先后对我彩电和纺织品提出反倾销调查要求。美国国际贸委会5月21日宣布对我针织布、手套、胸罩、被服和化纤箱包重新设限。随着中美贸易不平衡的继续扩大，和美国就业形势迟迟不见好转，这类指控肯定会不断增加。这里分两方面，一方面是美国，工会势力很大，手里选票多，影响决策大。他们总不希望进口增加。同类企业主也不希望进口增加，除非是他自己在中国设的厂。还要看到，美国政府至少在某些场合是玩经济游戏。例如轴承厂家TIMKEN2000年曾提出外国产品倾销指控，结果受理并最后判决成立，海关共征反倾销税近8000万美元，返还给TIMKEN，作为“奖励”。变成谁告状，谁受益。这是长久的利益驱动。另方面是中国。确实存在盲目扩大出口甚至低价混乱竞争的现象。例如彩电，2001年对美出口是37。6万台，2002年猛增到280万台。而且有的彩电是委托美国公司代销，厂家每台只要99美元。实际上国内企业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有必要系统地向企业介绍这方面信息和经验。

关于美国对我履行WTO承诺、知识产权和市场开放方面的压力问题。篇幅所限，本文不再赘述。

1．经济形势：美国经济在2001年经受衰退后，各季GDP起伏很大。2002年一季度曾达到5。0%（折年率，下同），二季度急转直下为1。3%，三季度又上升到4。0%，四季度则回落到1。4%，全年2。4%。2003年一季度停留在1。4%，二季度则明显加快到3。3%。我们的估计是：美国经济已经出现了强劲增长的态势。下半年可能保持在3%或更高，全年接近3%或3%左右。其基本理由是：构成GDP总量85%左右的个人消费和私人固定资产投资对GDP增长的贡献度都比一季度分别提高了大体一个百分点。其中个人消费贡献了2。68个百分点（一季度1。40），特别是私人固定资产投资扭转了长期的低落走势，二季度增长了7。1%，为GDP增长贡献了1。01个百分点（一季度为负0。02）。90年代后半期投资过快增长的剩余已基本消除。构成经济周期物质基础的固定资产投资下降已经总体到底并开始稳定回升。当然其间会有反复。但这几个季度GDP的起落表明，次要因素在统计上扭曲GDP数字有很大作用，包括贸易逆差、库存调整和国防开支等。因此，我们在看GDP数字同时，一定还要看个人消费开支，私人固定资产投资，以及两项之和。因为如前所述，两项合计占GDP总量85%。9。11以来这两项合计对GDP贡献度的逐季变化是：2001年，1。02（百分点，下同）；2002年一季度，2。15；二季度，1。07；三季度，2。90；四季度，1。84；2003年一季度，1。38；二季度3。69。这可以清楚地看出经济增长势头的增强。

2．机电产品市场：随着投资过剩的逐步消除，设备与软件投资二季度折年率增长了8。2%。同季个人耐用品消费开支增长了24。1%，为GDP增长贡献了1。78个百分点。据美国商务部统计，二季度全部货物进口大增13。0%。主要是机电产品进口增长明显。8月份进口有所回落，从7月份的1260亿美元减少到1229亿美元，下降2。5%；但从中国进口从134亿美元增加到137亿美元，增长2。2%。这表明，我国产品在美国市场适销性强，有一定竞争优势。估计下半年这一势头仍将在总体上继续，从而为我进一步带来机会。

1．高屋建瓴，研究中美制造业分工链的长远趋势和我国的发展余地。美国70年代以来经历了三次重大结构调整。一次是70年代初到80年代中。传统的钢铁、汽车、建筑三大支柱为代表的制造业发展到了顶点。受能源危机冲击，开始走半导体、电子信息、新材料、新能源为基础的产业升级道路。伴随着服务业的迅速发展和超过制造业。第二次是90年代初到2000年，以信息技术和网络革命为先导的全社会信息化改造，又称新经济。第三次是刚刚静悄悄开始的以纳米技术和生物工程技术为代表的技术革命。每次新技术的长足进步都带来制造业结构的重大调整和整个制造业水准的巨大提高。结果，美国制造业在GDP和总就业人口中的比重越来越低。1987年尚占GDP18%，2001年只有14。1%。专家估计到2010年将下降到10%以下。因此，许多前一代的制造业逐渐转移出去。先是普通服装、鞋、箱报包、塑料制品、玩具。然后是家电、个人电脑（组装）、普通工农业机械。例如IBM2002年初宣布，不再装配个人电脑，全部外报。地点有中国，西班牙等。看看我国产品对美出口的结构演变，不难发现它同美国制造业结构调整过程相吻合。

今后5-10年美国制造业结构将如何调整，以及我国相应的产业链是什么，需要系统地研究并提出若干（不是一个）战略选择。

2．系统地进行主要行业的市场研究，作为巩固和开拓的基础依据。1998年笔者在驻旧金山总领馆工作期间，接到领导布置的抓家电出口的任务。于是我们收集了美国家电行业的两年系统报告，包括产销统计、市场趋势、各类品牌的消长、技术发展趋势等。到拉斯维加斯国际消费电子展走访了代表性的公司和协会。并分头去COSTCO、CIRCUIT CITY、BEST BUY等去收集店里卖的彩电、冰箱和洗衣机的主要品牌、规格、价位。第二年再跟踪刷新一次。写了四份系统报告。国内认为很有参考作用。从调研中发现，美国由于产业结构调整，彩电已不再本土生产，进口日益增多。到2002年，美国30个主要都市群都将全部更换为数码电视。模拟电视已无前途。日本处于高档，韩国处于紧追日本的中高档，中低挡是我国的区域。建议国内发展中低档、25英寸彩电出口，开发数码电视。必要时可在墨西哥毗邻美国的客户工业区设装配厂。这些意见和后来我国主要彩电厂家的美国销售基本相符。我们还建议克服低价竞争，避免过快增长，以防美国反倾销。这些不幸还是发生了。离开系统、周密的调研，即便偶然成功，于长远也不可取。有必要对美国工农业设备、计算机及外设、耐用消费品、建筑材料等市场做进一步的系统调研，并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作为前瞻，似可对美国汽车、航空电子、程控机床等更高级的机电产品市场进行调研。我国产品进入这些领域是迟早的事。

3．鼓励有一定实力的厂家在美设点，直接进行属地化经营，进入主流销售渠道。康佳在硅谷建立分公司，同当地研发机构合资成立康盛实验室。在圣何塞孵化器呆了一年，找到了当地市场开发和销售顾问公司。又加入美国消费电子工业联盟，以美国公司、美国行业协会会员资格参加主要展览和每年100多个技术交流会。因此销售不错，到一定阶段在墨西哥设厂。海尔则以纽约为美洲总部，同当地公司合资。雇犹太人做总经理，开发的家用和酒店用小冰箱很快占据同类产品市场34%。开发的酒冰柜位居同类产品最高三档，占据市场70%，被登在专业杂志封面。运输不便的大冰箱在南卡装配，一期年产25万台。已经满负荷。美国前十大零售连锁集团基本掌握在犹太人手里。作为犹太人的总经理，将海尔产品打进了其中的八家。

4．同跨国公司联姻，加入后者的生产分工链和供应链。我国洋打工的地位虽然不是长远国策，于目前过度期却不应拒绝。只是尽可能不给中间商打工，而是给跨国生产企业打工。跨国公司在中国的采购是我国急电机电产品进入国际市场（不一定美国）的重要途径。前述我国笔记本电脑、激光视盘等，90%以上是加工贸易。通用电气的目标是每年在中国采购50亿（基本是机电产品）；惠普今年在中国采购将轻易超过100亿美元，而3年前是30亿。沃尔玛去年在中国采购已达120亿美元，今后将达到每年250-300亿美元（当然以消费品为主）。美国、日本、欧洲跨国汽车厂家纷纷在华大规模投资设厂。零部件和整车采购是迟早的事。福特已表示将来每年在中国的采购将达到数百亿美元。

5．同跨国公司联姻，跟踪并吸收最新制造技术，提高产品水平。跨国公司纷纷来华设立研发中心，是我国制造业技术进步的良好基础。还有一种是将技术贸易和产品贸易结合起来。南京汽轮电机集团同通用电气动力部合作，每年从后者引进约2500万美元燃气轮机技术，制造并出口约4500万美元的燃气轮机，就是很好的例子。特别应当清醒地看到，中国虽然是制造业大国，甚至“世界的工厂”名气大燥，但我国制造业的规模和技术水平离美国、日本、德国都有不小的差距。目前我国制造业规模大约仅及美国的五分之一，日本的四分之一，德国的三分之一。关键制造业如电子、航空、汽车、精密机械、精密仪表、医疗器械、生物产品等都相差很远。我国制造业吸纳了一亿以上的人就业，美国制造业就业人数仅约1600万，而产值是我五倍。

世界上的机电产品出口强国都是制造强国，除美、日、德外，法、英、意、加、瑞士、瑞典亦然。制造业强大的基础是技术强大。而且日新月异。只有全力抓技术更新、跟踪世界先进适用技术，我国机电产品出口才有长远的前途。

6．积极捕捉联合国采购和美国各州政府采购的机会。联合国每年采购金额约40亿美元。2002年从我国企业采购的仅占0。74%。近年来有关部门积极推动我国企业进入联合国采购渠道，取得良好成果。

美国各州政府每年都有可观的政府采购。纽约州政府每年即达70亿美元。肯尼迪机场扩建的一些机场设备，机场新高架路的信号设备，都曾进行招标，分别由德国和日本公司中标。在条例上不歧视外国公司。前几年我驻旧金山总领馆经商室曾帮助深圳某公司参加了旧金山机场登机桥的投标。这些招标信息是公开的，只要订一份通告，就可以得到。当然，更好的是注册为美国公司，可以更熟悉投标渠道，并可参与“买美国货”的项目投标。海尔美国公司就曾中标对国防部供应某种小电器。

7．积极研究开创品牌。世界上98%的国际知名品牌来自发达国家。美国《商业周刊》2002年8月评出的100个全球名牌中，美国占了65个，欧洲27个，日本6个，韩国1个。中国没有。没有世界级品牌是我国出口数量庞大而平均单价低廉的主要原因。这些道理人人知晓。问题是怎么做。可以采取多种方式。一是创。这是最难的。但也并非不可。例如海尔，部分美国人已经接受。当然最好是在美国开的企业。美国人第一感觉是美国牌子，然后才知道是中国的。这没有坏处。品牌应符合美国人文化。海尔英文与HIGHER（更高）同音，容易进入生活。象长虹的汉语拼音在美国就比较晦涩，不易流行，不如改为RAINBOW（长虹）。日本部分松下电器在美国用“PARASONIC”，“NATIONAL”牌子。也是同一道理。品牌可以联姻，无锡红豆集团在法国同SIOM 品牌合作。我国企业做加工贸易、定牌生产积累到一定实力后，可以同跨国公司商谈品牌联姻。也可以租。租到一定时候，羽翼丰满，再推出自己的牌子。

8．建立成交、装配、物流中心。新泽西有充足的物流条件，纽约也有很多保税区。为了降低仓储成本，总趋势是交货期日益分散缩短。这需要认真研究利用这些条件建立上述中心。当然，前提是成交中心。大纽约地区有好几个建立中国商品成交物流中心的计划。可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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